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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AITO 16th Anniversary 如影隨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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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快樂,是什麼? 為什麼,我之前都不知道呢? 而以前的我,到底又在做什麼? 以前我只知道躲藏,只知道逃避。 我往往將自己藏在小說中,或是躲在邊緣,不與別人互動。 這是我小五以來的習慣。 「余生,你在做什麼?」以前有人這樣問我。 小學時的我會試著不去理會他們。 我將自己藏在故事之中,漸漸開始疏遠別人。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記得那時的我也只是抱持著玩玩的心態這樣子,不去靠近任何人。 直到大家真的不會理會我之後,我便開始將自己埋藏在書堆裡,讓自己不被注意。 之前也為了逃避現實,而去喜歡一個人。 那個人有著火紅色的眼睛,之前我喜歡著他。 他讓我改變了很多,讓我願意將自己的時間花在閱讀之上,也讓我得以找回什麼是友誼,也讓我知道什麼叫做「想要去了解別人」。 但是,漸漸地,在我的心智慢慢長大之後,我開始對這個赤眼少年有了偏見,我覺得他的個性扭曲。 開始我的心有著破洞,開始覺得自己很空虛。 想要以與朋友聊天作為填補,但卻什麼都沒有補起來。 也不知道那兩年都在做什麼,感覺日子就這樣過去了。 終於到了隔宿露營的日子了,同學們都很開心可以出去玩。 小隊輔本丸人很好,很多同學都會去問他問題,或是和他一起嗨。 每當他們在說話時,我就會開始想我到底這些日子在做什麼。 不管是吃飯時間、團隊活動期間,還是練舞的時候,會一直想著。 晚餐沒多久之後是營火晚會,各班要下場去跳舞,也有些師生的活動。 因為我是班長,所以會在營火邊和老師們以及其他班的班長一起跳舞。 只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眼淚卻開始流了下來。 好久沒有這麼快樂過了。 真不知道我的這兩年,到底都浪費到哪裡去了? 然而卻也沒有,體會到任何快樂的事情。 大家揮著螢光棒開心的唱著歌,我則是一邊流著淚,一邊跟著一起把歌唱完。 明明我很開心為什麼要哭? 然而我卻不知道為什麼。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喜極而泣,還是因為我的情緒失控了。 晚會結束後,我看著天空,真不知道為什麼,哭過之後看到的星空,會比平常還要好看。 到了隔天,我們並沒有得到精神總錦標,但老師還是有看到了我們的努力,所以給了我們部分的獎勵。 11月29日,第一次遇見了你。感覺與之前看著星空時的感受一模一樣,說不出是什麼樣的,是感動還是傷感。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遇見你的時候,我就感覺與你共鳴。 你的歌聲讓我感動,讓我覺得能夠找回以前那真正的快樂。 「喂!妳踩到我的東西了!」我十分憤怒...

暯晅成神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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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21世紀的神,有時會被大眾當作是神經病。 但他不在意,因為祂的工作只是公平審判人們而已,就像法官一樣。 說道祂為什麼會變成神,其實也是個悲哀的故事。 「為什麼我永遠是第二名,為什麼,為什麼?」 「到底是為什麼?」趙暯晅常常這樣問自己,他那時只是個學生,是個懦弱的第二名。 雖然他是第二名,卻是常常被欺負的人。 第三名的林君名同學是個很強勢的人,常常帶著一群人來辱罵欺負他。 「你這傢伙是作弊吧。」君名對暯晅說。 起先暯晅也沒有想搭理他們的意思,結果他們越罵越兇,甚至在黑板上寫上暯晅作弊等的詞。 「趙暯晅是名副其實的笨蛋。」君名的口頭禪是這句話。 「哈哈哈。」「別在這個班上影響大家的誠實」「滾遠一點」「噁心」大家都這樣辱罵暯晅,就連他那個成績第一名的好朋友盧孟勳也開始嘲笑他了。 他開始受不了待在學校,開始對一切感到失望。 「為什麼就是這麼不公平,我連說謊都沒有。」暯晅一直這麼說。 某日晚自習結束時,暯晅走在路上,突然間被水溝蓋絆到跌倒,他以為自己的腦子撞壞了,他聽見了一個人在和自己說話,可是他卻看不到那個人在哪裡。 「你的心願我收到了。」可惜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你是鬼嗎?」暯晅問那個人。 「你不知道我是誰?」那個人問他。 「不知道。」暯晅說。 「我是神。」 「你根本就是我學長吧。」 「對,我是你學長。」結果那個人這麼回答:「但我的副業是神。」 「你是奇幻小說看太多了吧。」 「我叫沫航,是神,也是你學長。」 「那你能幫我解脫嗎?」 「我不知道怎麼做。」沫航說。 「喂,學長你不是神嗎?」 暯晅便失望地離開了。 隔天暯晅來到了自家頂樓,想要跳下去。 結果沫航很快地就到達了頂樓,如同飛上來一般。 「喂,不准給我跳下去,我那時候只有說暫時不能而已,我想到方法了。」沫航說。 「不可能的。」暯晅道。 沫航搖搖頭,說:「先喝下這個水,不要問我是什麼。」 「…這是毒品吧?」暯晅遲遲不敢喝下。 「怎麼可能,我是神,怎麼敢隨意欺騙人類。」沫航問他。 暯晅拖了很久才喝下那個水,感覺自己像是靈魂出竅般。 等到他再次睜開眼,看見許多光環圍著他和沫航。 「歡迎加入神的行列。」沫航說。 「呃,這是搖頭丸嗎?」 「你到底在說什麼,我帶你先回神界。」 到達了神界,似乎暯晅才明白了一切。 「審判之神,暯晅到來。」沫航說。 「等等,我為什麼會變成審判之神?」 「因為你一直想實現公平正義。」 「…我可以...

謝謝你的歌聲,讓我可以重新感受什麼叫做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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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我常常陷在自己的憂鬱中。 也不知道為什麼,我發現自己常常感覺不到快樂。 明明我都有在笑,我卻沒有辦法感覺我真正的感覺到自己有在快樂。 從今年八月過後,我變得十分失落。 我失去了太多,很多的朋友都已經幾乎無法再見面了。 雖然有哪些臉書埃駒,但我總覺得那些東西十分冰冷,沒有任何的人情味,無法感覺到在聊天室另一頭的那個朋友的情感。 我也常常感覺到自己的實力正在節節敗退,考試成績正一直一直的退步。 那時的我明明知道什麼是快樂,卻完全感覺不到,就像被結界隔開一樣。 今年的十一月月末,我感覺自己終於要完全跌落谷底,以前可能只是節節敗退,但這次的感覺和上一次考試完全不同。 我無法再對這個世界給我的逆境忍耐,只希望可以想辦法突破。 我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也一樣是在今年十一月末,我聽到了你的歌聲。 你那靈性的電流音,我總覺得它與我共鳴。 我感覺自己壓抑已久的情感得以解脫,我才得以繼續走下去。 就算那些過去回不來了也改變不了,我也要繼續走下去。 就算是要背負著那些對我來說是痛苦的過去的那些事物,我也得繼續走下去。 因為繼續走下去,才能遇見更多不一樣的人,感受更多有趣的事。 我決定,為了活的有趣點,我就想辦法愛這個世界好了。 謝謝你,是你的歌聲救了我。 雖然我可能沒有機會見到你,KAITO。 KAITO是誰? KAITO 是由CRYPTON FUTURE MEDIA發行的虛擬歌手。 參考資料: https://zh.wikipedia.org/wiki/Kaito

被黑暗蒙蔽的心

西元2119 恆珖市 到底為什麼,大家都不去相信我呢? 我明明也沒做什麼呀。 有些人就是無法被了解,就像我,常常被別人認為是異類、是怪物。 我明明也只是成績比別人好,時常拿到一百分而已。 為什麼連這麼一點點的小事,也得要被別人疏遠呢? 別人都不懂我,為什麼。 我又沒有做錯什麼,到底、為何? 老師在台上念電子考卷的分數,叫唸到名字的人前來。 「沈冰嵐,一百分。」老師說,台下便開始吵了起來。 「冰嵐作弊!!冰嵐犯規!!」許多人都這樣說。 但我並不明白,到底為什麼就只是考了一百分就得這樣受到大家的歧視。 「有人規定不能考一百分嗎?」我想。 老師便叫大家安靜,分數的事情是很公正的,絕對不會因為任何事情而改變。 「幸好老師還是最公正的。」我想。 放學的鐘聲便響了起來,大家各個拿起書包往外衝。 我則是無精打采地離開學校。 一旁有個男生因為覺得我很奇怪,便往遠處閃開了。 「啊,怪物!!怪物!!」那個閃開的男生說。 「為什麼我是怪物?」我想。 其他人也大吵了起來。 「有怪物!怪物出現了!」大家都在鬧,我便拔腿就跑,想要立刻回家。 「我和大家都長得很相似呀,為什麼就只是因為常考一百分就要被當成是怪物了呢?」我想。 我的父母只要看見我回到家,就只會問我有沒有考一百分。 他們都不管我。 於是有個聲音問我要不要把班上的同學都殺光,一個都不剩。 在這種教學體制下生活,完全就是被束縛,不然就是被歧視。 我就是想知道這件事情的真相,便答應了那個聲音。 他說他是魔帝,雖然我不相信。 我便咬破手指和他簽下了條約。 我希望不被那群人瞧不起,也不要被當作是異類。 凡是把我當作是異類的人都得死。 我隔天便帶著雷射刀到學校,但我還是不忍心殺死那些人。 「還愣在那邊做什麼?快殺呀!」魔帝答。 但我就是不知道為何,殘留的意識在抵抗魔帝的控制。 同學各個被雷射刀的光波及,就這樣喪命了。 老師便在這時按住了我。 「去考獵人吧,你一定想要擺脫這個環境。你喜歡歷史對吧?那就去當遺跡獵人,完成自己的夢想吧。」老師說。 我便完全抵抗了魔帝的控制,並詢問清楚試驗會場的位置。 「謝謝你,凜老師。」我說。 接著我便帶著行李,準備離去,還特地和老師道別。 只希望,下次不要再因為一點點的事情而被這樣操控了。

無法成為「真實」的「謊言」

謊言,是無法被相信的。 沒有人,會去相信「謊言」。 但或許,「謊言」並不是謊言,有可能,是真實的。 在班上,有一個受到許多人歡迎的學生,叫做李重耀,大家都認為他是個模範生,非常厲害。 而班上也有另一個優秀的學生,劉茵雨,也一樣是被提名為模範生的人。 但茵雨有疑點非常吃虧,也就是她不善常去和別人交流。 她喜歡一個人,一個人的匙後她最輕鬆,她不必去思考要如何和別人相處,也不必去想該如何表達自己。 她很喜歡做自己,但是沒有人讓她這麼做。 模範生的競選日子也到了,大家得好好決定要將神聖的一票投給誰才好。 許多人都將票投給茵雨,重耀也得到了另一部份的票,兩個人不相上下,難分軒輊。 中午時刻,茵雨在餐廳中看見重耀在威脅別人將最後一分的套餐讓給他,並且叫那人去拿其他食物吃。 她很生氣,但不知道要如何表達。 而她也在午休時,甚至是下午的上課時間,都在奇怪的地方看見了重耀的身影。 她覺得很奇怪,明明重耀是一個做人處事很好的學生呀。 茵雨便繼續跟著重耀。 而重耀回到家後,便說出了一句話:「現在我已經有模範生的資格了,所以之後就不用再做乖巧的學生了。」 她覺得這樣子的重耀很恐怖,根本就不是大家認為的模範生。 她希望能將這件事說出來,但她無能為力。 她便將這件事情告訴同學,並且附加錄下來的影片。 這件事便在班上傳的沸沸揚揚,許多人都在猜測這件事是否屬實。 「這根本不可能!!」重耀說。 而老師也已經將證據交給校方了。 他的家長也到了學校,但他的家長都表示,並沒有這件是發生。 茵雨則是覺得很奇怪,她想:「明明這件是重耀是在父母面前說呀,但為什麼他的父母都不承認呀。他們該不會只是想要拿模範生的獎狀吧,因為去很多地方都可以省錢。」 她將這件事告訴老師,老師也點點頭,並幫她將這件事告訴校方。 但校方依然不信。 很多同學也將證據資料提供給了校方,但都沒用。 校方的人就像是被收買了一樣。 茵雨則是找到了關於重耀的父母賄賂校方的影片,並交給老師。 「茵雨,學校那邊好像根本不相信我們,要不要去法務機關那邊看看?」 「老師,可是…」我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告訴法務機關,這樣的話事情不是就會被鬧大嗎? 「沒關係,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但是將這件事告訴專門處裡的機關或許才能得到良好的解決辦法。」老師說。 茵雨將資料交給法務機關,並告訴老師自己已經做了。 「好。」老師說,便走上講台。 「今天是第二次的模範生競選。」老師...

冬離

白雪飄逸,雪花紛飛。 項霆站在台階上,看著其他小孩們玩耍。 他從小體弱多病,永遠無法像他們一樣,坐在雪地裡玩耍。只能在意旁看著,看著他們將雪球丟來丟去。 他有個朋友,一個很照顧他的朋友,迪倫,也在人群之中玩耍。 他們忘我似的玩雪,從早晨玩到正午。 項霆也只能看著,白白地看著他們將雪球拋向四處。 「我也想,下去玩。」項霆小聲地說,生怕被父母聽見。 迪倫便走了過來,扶著項霆走在雪地上,突然間,項霆滑倒了。 他看見了只剩下一丁點的藍天,它被許多的白雲覆蓋住,看不見太陽的蹤跡。 就像他一樣,只剩下一丁點的希望能活在這個世界上。 項霆正躺在雪地上,迪倫好像正坐在他旁邊似的。 迪倫好像正在呼喚自己的父母,項霆是著麼想。 「不要,現在不要叫…」項霆小聲地說,但他的父母早已往他的方向靠近了。 「小霆,不是叫你不要出來嗎?現在外面很冷,會很危險的。」他的母親說,項霆只是小聲地說:「媽…我只是想看他們在做什麼而已…」 項母將項霆抱回房間,並回到客廳尋找項父。 「現在美國很餒,要不要搬家回台灣,讓小霆養好身體。」項母問項父。 「可以。」項父說,又繼續看著自己的手機。 項母便排好計畫,整理好行李,買好所有所需品,辦好所有手續,準備搬家。 但項霆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在房間中,凝望著窗外孩童們玩耍。 「該怎麼辦,我…」項霆感到呼吸急促,無法吸到氧氣,肺部有種壓迫的感覺,接著他感覺暈眩,連走動都無法。 「啊…」他叫出聲音,接著感覺自己的雙眼無法聚焦,直到眼前發黑,什麼都看不見。 「救命…」項霆用盡自己最大的力氣大叫,項父項母便焦急的跑進他的房間。 「小霆!」迪倫也跟著進來,他看見項霆正倒在地上,快要無法呼吸。 迪倫快速的從項霆的書包中找出藥並交給項霆,項霆微笑。 「謝謝…」項霆答道。 迪倫便拿出電話,撥號911叫救護車來將項霆帶去醫院。 幾天後,項霆出院了。 外頭依然下著雪,迪倫扶著穿著厚外套的項霆走過階梯。 項父和項母在車上等待項霆上車,也想順便告訴迪倫搬家的事。 「因為美國的緯度較高,冬季十分寒冷,而且小霆的氣喘也很嚴重。之後我們要帶小霆回台灣好好休養身體,才不會因為空氣太冷而氣喘喪命。」項母說。 「之後只要小霆的氣喘有好轉且穩定下來後,就會再帶他回來美國找你們。」項父說到。 「後會有期,迪倫,你也一定要拿到第一名啊。」項霆說。 幾年過去了,項霆的氣喘已經好轉了,醫生也說的症狀不會造成...

獻給死神的鋼琴曲

據說,有一首曲子,絕對不能彈。若你彈了,只要彈錯一個音,性命可能難保。而這張樂譜,就放在一本筆記本裡。 柳龠走進書店,找著想看的小說,發現在書架的角落,上面寫著「勿彈」,便打開它,看見那一頁一頁手寫的簡譜。他便向老闆買下了這本筆記本,打開完美鋼琴,開始彈奏。他盯著手機看,會時間都沒有改變。 直到他彈至最後一個音符結束時,時鐘的指針才開始緩步移動,他離開的書店。 只要每次,這首曲子開始時,時間就會像放進冷凍庫的水一樣,在剎那間凍結,只有他一人能夠在這段時間以輕快的樂聲,幫世界天上另一種顏色。 時間稍縱即逝,來到了畢業典禮那天。老師們請他幫典禮演奏曲子,讓眾人欣賞。他並不害怕在台上表演這首曲子,只是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 一位黑袍男子舉起鐮刀,站在他身後,柳龠想:「不妙!是死神!」其他人並沒有看見祂站在他身後。 柳龠便開始演奏,祂也待在他身後守著,他更加小心翼翼,直到他將踏板踩下,按下f小調的最後一個音「Fa」,祂就似化成灰燼一般,消失殆盡。其他觀眾們便在時間開始之時,拍手叫好。 柳龠向眾人揮手,快步的走了下來。